生物行为的社会化与人类行为的生物化

生物行为的社会化与人类行为的生物化


——《作为生物的社会》解读


山东平邑实验中学(273300  郑培忠


将群居性生物的行为与人类的行为进行比较,这可以说是刘易斯·托马斯的独创。


文章一开头,作者就把医学家们的集聚比喻成群居性昆虫的大聚会,这种一反常态的思维模式肯定会让读者思考,作者把人类的行为与生物的行为放在一块,混为一谈,是想说明什么道理呢?


        蚂蚁与人类,各自的行为究竟谁更像谁,作者借“用这种话来描绘人类是可以的。在他们最强制性的社会行为中,人类的确很象远远看去的蚁群。不过,如果把话反过来讲,暗示说昆虫群居的活动跟人类事务总有点联系,那在生物学界将是相当糟糕的态度”这句话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作者反对一些昆虫行为的书籍作者提出的说昆虫行为是“有异于人”的观点,反对他们提出的说昆虫“完全是非人性、非世俗、几乎还是非生物的”的看法。从这些文字中,可以看出,作者不盲从世俗,他要根据自己的理解去观察昆虫的世界,尽管那可能会被扣上“违反科学”的帽子。作者不无幽默说“蚂蚁的确太像人了,这真够让人为难”。进而举出了蚂蚁的许多与人类一模一样的社会行为,由“培植真菌,喂养蚜虫”谈到“迷惑敌人,捕捉奴隶”,再谈到“使用童工”“交换信息”,还说“它们什么都干,就差看电视了”。作者有意识地用描述人类行为的词汇来描绘蚂蚁,与开头段用描述昆虫行为的词汇来描绘人类形成鲜明的对比,通过这个对比,作者试图告诉我们这样一个观点:人类的社会行为与生物的社会行为不但不是相互排斥的、对立的,而且是有一定共性的。


        接着上面对蚂蚁社会行为的描述,作者满带讽刺意味地说:“最让我们不安的是,蚂蚁,还有蜜蜂、白蚁和群居性黄蜂,它们似乎都过着两种生活。”作为生物的社会自有它们自己的社会秩序。从我们人类的角度,我们似乎看不出它们“做着今天的事”“是不是还想着明天”,我们人类“最巴不得它们是异己的东西”,不愿意承认它们的行为“跟我们相关”。事实上,这些生物的社会有它们自己的思考,有它们自己的组织,有它们自己的秩序。作者以白蚁为例,说白蚁在建造蚁丘时井然秩序,说它们“群体变大时,其智慧似乎也随之增加”,这充分显示了它们行为活动的社会性。还有蜜蜂、鱼类、飞鸟等的例子,也都说明,生物的社会“同样是互相依存、互相联系、同步活动”。


        作者写下这些文字意在告诉我们,生物也和我们人类一样,拥有社会化的行为,我们人类的行为方式和它们有相同的特点,我们只有像这些群居性的生物一样,联合团结起来,才能产生最大的智慧,才能克服个体发展中遇到的种种困境,才能推动我们人类社会的进步。


        文章结尾,照应开头段,以科学探索为例,肯定个体的智慧的同时,更突出了群体智慧的作用,说明个体智慧只有融入到群体智慧中才能更好地发挥作用。所以,人类不但要承认生物的社会化行为,还要学习它们的社会化行为给我们的启示,要“一有发现就大叫起来”,这样才能保证每一个个体与群体之间有及时的沟通。

多彩的语言铸就永久的经典

多彩的语言铸就永久的经典


——浅析《雷雨》的语言美感


1933年,曹禺的《雷雨》诞生,被搬上舞台。七十五年以来,经久不衰,曹禺以他独到的视角深入剧中人物的内心,用他多彩的语言或表现人物与人物之间的交锋,或刻画人物内心的自我交战。可以说曹禺为读者、为观众铸就了戏剧的不朽经典。


   《雷雨》以它丰富多彩的语言吸引观众,引导观众。剧中舞台说明、人物语言是那么得简洁、精练、含蓄而又耐人寻味。曹禺在《雷雨》中为我们树起了戏剧语言的丰碑。


   一、人物语言的鲜明个性美


     《雷雨》剧中人物性格的塑造、人物的身份的揭示都是靠剧中人物的语言来完成的,人物语言具有鲜明的个性美。对每一个角色,作者总能让其用属于自己身份、个性的语言表现自己。


例如繁漪对周萍说的一句话:“你父亲对不起我,他用同样手段把我骗到你们家来,我逃不开,生了冲儿。十几年来像刚才一样的凶横,把我渐渐地磨成了石头样的死人。你突然从家乡出来,是你,是你把我引到一条母亲不像母亲、情妇不像情妇的路上去。是你引诱我的!”她想挣脱周家这种庸俗单调阴沉的生活,挣脱这种生活带给她的精神束缚。情急之下,她把周萍当成离开周家的唯一依靠。随着剧情的发展,她的内心越来越扭曲:爱变成恨,倔强变成疯狂。正是个性化的台词把鲜明的人物形象展现在读者面前、展现在观众面前,让读者和观众和剧中人物一同接受雷雨的洗礼。


二、语言的精炼美


    戏剧要用最少的语言表达最丰富、最深刻的内容,做到以一当十,以少胜多。《雷雨》的语言通俗易懂,却又那么简洁,富有深刻的精练美,把读者和观众一步步引进人物台词所创设的剧中情景中。


    例如,周朴园让周萍、周冲跪下“请”繁漪吃药时这样写:“(望着萍、不等萍跪下,急促地)我喝,我在喝!(拿碗,喝了两口,眼泪又涌出来,望一望周朴园峻厉的眼和苦恼的萍,咽下愤恨,一气喝下)哦……”作者用语何其少,句子内涵又何其丰富。几句话把繁漪对周朴园的专横、冷酷和虚伪的憎恶显现出来,把她想通过她倾注了热忱的周萍替自己说话从而免于“吃药”的希望和希望破灭后的失望都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。一句“我喝,我在喝”的急促语音将所有的懊恼连同那苦药咽了下去,一声“哦……”饱含多少悲苦和哀怨。


三、潜台词的含蓄美


优秀剧作家总是那么擅长使用蕴含着丰富内容的“潜台词”,来使他的戏剧语言耐人寻味,富于含蓄美。《雷雨》中就有很多这样的潜台词。


例如鲁大海打周萍时所说的“你准备好了?”既是问你准备好跑了吗,也是问准备好挨打了吗。再如《雷雨》第二幕周朴园与侍萍相见那场戏,当周朴园认出侍萍后,露出了伪君子的真相。他严厉地责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“谁指使你来的? ”前一句话“你来干什么?”的潜台词有两层意思:一是你完全不必到这来,二是你想来敲诈我吗。后一句话“谁指使你来的?”的潜台词是:不是你,那一定是鲁贵指使你来敲诈我的。他非常害怕他和侍萍的事暴露出去,这会严重地威胁他的名誉和社会地位。这两句“言此而意彼”的潜台词,刻画了周朴园的虚伪。用含蓄的语言表达潜在的意思,引导读者和观众全身心地投入其中,从而调动起观众的积极性。